文韵竹一转语气,急着说:“我知爷对我只有怜悯爱护之心,并无情爱这褐。我更不在乎爷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别让我再离开爷了,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文韵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陈炎平伸手擦拭掉文韵竹的眼泪说道:“你能保证不心急吗?若是不行,你就别跟着了。”
文韵竹猛点着头,陈炎平还是不放心,但是如若只是宋玉一人,怕还不够稳妥。陈炎平想了想说道:“你且记住,万事听宋玉的!你可不能乱来,宋玉做事有分寸,无论爷我怎么涉险,他都会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救爷我。”
文韵竹看了一眼宋玉,为了跟上陈炎平只得答应:“好!”
陈炎平说:“爷我不能离开太久!得马上回去。”
文韵竹实在是舍不往陈炎平,拉起了陈炎平的衣袖,陈炎平笑道:“乖,没事的,爷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陈炎平说完,退出了房外,由掌柜的领着又回到了酒肆之内。
掌柜回到自己的柜前。陈炎平刚坐回座位上,吕承志见得陈炎平回来,好似松了一口气。陈炎平笑问道:“吕大侠怎么这副表情。”
吕承志实言说道:“刚刚在想赵先生会不会自己跑了,还在揣测赵先生是正人君子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可我这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安,正想进去寻你,你就自己出来了。”
陈炎平笑道:“我若跑了,那是赵小姐必会寻死,你若追来,必也是也寻屎。我说的是米田共之死。”
吕承志听得陈炎平之言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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