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陵郡主气道:“你如何会知道他的心性。”
陈炎平严肃着说:“因为他不想再惹麻烦,不愿意再见到以前的那些人,不愿意再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零陵郡主疑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爹没被你困住?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
陈炎平说道:“他过得可滋润了,所用之物与我无二。只是有时会为我烹制一些美食,他闲来无事之时,还会作画玩牌,当然了,所用之物都是上等的纸墨。我不敢怠慢。”
零陵郡主嗔怒道:“亏我还担心他的死活!这个老不死的。”
陈炎平问道:“你看来又好像不是那么恨他了。”
零陵郡主说道:“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陈炎平说道:“这事我帮不了你,若是我能脱困,再带你亲自去与他说吧。怕是到时候他也不会同意的。”
零陵郡主说道:“他就是那副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原本是想把你当成人质,然后换出我爹的。你那临淄王府我还真潜不进去。虽说你那些府卫几乎都让你带到洛阳来了,但我想闯你的王府,还是被你的人发现了。”
陈炎平笑道:“拿我当人质?”
零陵郡主说道:“这次来就是带你走的。但我又不想与四皇叔伤了和气,所以才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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