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承志说道:“小姐不要动怒。刘大官人并无恶意,只是想让赵先生把账目管理起来,让刘大官人有所富余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赵先生与赵小姐您还有什么所求,我们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陈炎平对赵珂琪说道:“珂琪,别这样,吕大侠如此,已经是以礼相待了。”
吕承志在一边轻笑着,对陈炎平不惊不辱的态度十分赞赏。
陈炎平转而对吕承志说道:“那就多谢吕大侠了,长留在此处也不好,对我下手的就是那名去闯刘大官人落脚宅院的疯子,谁知道那个疯子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吕承志见陈炎平并不抵触,开心得说道:“赵先生说得不错,那个疯子可能随时会来,那样对赵先生也是十分不利的。赵先生现在觉得身体如何?”
陈炎平说道:“就是有一些乏力,别的也没有什么,不痛不疼的。”
吕承志说道:“并非是乏力,而是真气溢散。赵先生当以我教你的法门,对着大树,或是地面发力,将内功发出便会觉得舒服许多。”
陈炎平说道:“原来是这样。”
吕承志又问道:“请问赵先生,那个疯子有没有给你吃一种红色的碣石?”
陈炎平苦笑着说道:“那时迷迷糊糊的,只能听到周围人所说之话的只言片语,哪里还能去分辨颜色。不过那疯子的确是把我泡在那水桶里之后,情急之下给我吃了一种什么东西,那东西入口即化,好像也不是什么碣石。”
吕承志说道:“那是麒麟碣,有化毒疗伤之功用,但它本身也是剧毒之物,若不是非有福份之人,是受不了这麒麟碣的药力的。赵先生洪福齐天,能渡过这一毒物之劫难实属不易呀。而且你还因祸得福被打通了奇经八脉,若是一般人已然血脉爆裂而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