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齐也笑了笑说:“以前不知道六爷的脾气,现在知道了,也就不怕您了。您看看给多少银子合适就给多少吧。”
陈炎平道:“过几天吧,爷我手上没多少了,从洛阳王那里讹来的银子还没兑出来呢。你还有心惦记银子,要我是父皇,一定灭了你的口。”
陈炎平有意想要吓一下言修齐,但言修齐好像并不在意。
陈炎平又道:“对了,爷我中的是什么毒呀?这么厉害,让爷我现在还迷迷糊糊的。”
言修齐道:“厉害?六爷,您差一点就不在了知道么?要不然皇上早回长安去了,不会在洛阳城里留这么久。”
陈炎平吃了惊“阿?”
这话从他的侍女嘴里说出来,只能说明他们关心自己,陈炎平还以为只是夸张的说词,但从言修齐跟嘴里说出来,那么一定是真的了。
言修齐说:“不瞒六爷,您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要不是六爷您长年吃着人参这类的补气药,吊着您的一口气不失,没等我到您已经死了。好在您还练过一些内功,气血还算是通畅,我放了您一些血,这才试出了解毒药,让您服下之后才保住这条命。”
陈炎平说道:“练内功之人气血旺盛,毒物若是走血脉,那不是加速中毒了么?”
言修齐说道:“刚刚说过了,这种毒不是一般的毒,六爷您吃了我的药,毒性已经解了,而且以后再碰到这种毒,只要您别玩命的吃,就不会再中毒。这种毒虽走血脉却不行于经脉……”
陈炎平与言修齐说了好一会儿话,言修齐这才离开,他又给陈炎平又开了一副药,吩咐自己的孙女言姝娴熬药去了。
言修齐那边刚走没多久,陈炎平觉得身上的力气有些恢复,便在床上坐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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