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见得陈炎平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笑问道:“骂朕?朕有什么好让你骂的呀?”
陈炎平说道:“洛阳这边的事都已经差不多了,你还留在这里做甚?若大的汉国就没有半点国事处理了么?怕是您这次出来之前连曹相都没告诉吧?”
“谁跟你说的洛阳之事已经差不多了?”陈解道,“你不醒,谁来顶这个锅?“
陈炎平一愣,说道:“什么意思?还没处置么?”
陈解说道:“当然没有,朕是微服而行的,如何出面处置?现在就只等你来做了,荀璋已经围了在洛阳王府好几天了,洛阳城内百姓已经议论纷纷。后面的事怎么处置不用朕教你怎么做了吧。你若是不醒来,朕还真没办法回去。”
言修齐把完脉说道:“脉象平稳,应该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可下床。”
言修齐说完避到一边,陈解这才到夏晓荷搬来的凳子上坐下。
陈解说道:“小六子,洛阳之事你办的很好。回去以后关于洛阳这边的内情你一句话也别跟别人说,包括朱成贵。”
陈炎平问道:“父皇,你来洛阳不是朱中堂安排的呀?”
陈解说道:“是他安排的,很多消息也都是他的人报给朕的。但他们也只是把洛阳王府的动向报到朕这里来而已。朕知道你想问什么,朱成贵对于事情本身并不了解,知道洛阳王府真相的人就只有你。”
陈解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在欺骗陈炎平,因为真正的真像只有陈解一个人知道,陈炎平也只是知道最多的一个人,而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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