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御问道:“赵先生何以见得?”
陈炎平说:“因为从一进来,我就没见到奴仆。虽说这里有人打理,却不像是刘大官人长在此间居住的样子。所以我判断,这里只是刘大官人的临时落脚点之一。之所以是临时落脚点,因为这里并不是太安全。所以,您一定是会带我们去一个您觉得很安全的地方是吗?”
刘御叹道:“赵先生果然是智能之士呀!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看来我与赵小姐要在这里住上至少五天了。”
刘御疑问道:“赵先生又是从何得知的?”
陈炎平笑道:“刘大官人屡屡能从刑部朱中堂手中逃脱,并不是因为您在汉国做事严谨,而是因为您的大本营根本就不在汉国之内,而是在齐国。刘大官人若是要安排我们出汉国入齐国,必定是要从洛阳东出汜水关的。而洛阳往汜水关快马疾奔一天足矣,来回就是两天。但这通关路引却是不好弄,你们还得给小生与赵小姐各弄一张假的身份文牒呢。长安城九门提督府里有一个做假路引的高手,名号叫‘印子’,想要做一张假的路引还不能让人发现,必须得是半真半假。名字可以是假的,但那个印得是真的。最少也得花三天的时间,如果刘大官人急着带小生与赵小姐离开,算上来回路程,那么至少我们要这里等五天。”
刘御再一次鼓掌说道:“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溢赞之词来称赞赵先生了,只是我不明白,您如何会知道我的大本营在齐国呢?”
陈炎平笑道:“因为您长年都在齐国呀,若不是如此,您如何会识得这首青梅曲呢?汉国之内会此曲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原怡春院的素贞姑娘。如果非是素贞姑娘的常客,素贞姑娘绝无可能会抚这样的美曲来迎合客人的。刘大官人可不是那种寻花问柳之人,如果您常在怡春院内行走,那过不了多长时候必定是会被刑部给盯上的。您只有可能是在齐国听到的。正如我刚刚所说,只有相熟的才有可能为您抚这青梅曲,不常走动,如何算是贵客呢?所以您一定是长年在齐国的。”
刘御叹了一声,说道:“赵先生真乃神人也。我若是在多说几句话,那必定会被您翻出各种底细来,我还有一些琐事没处理,就不打扰赵先生雅性了。”
陈炎平轻点了一下头“您慢走!”,那刘御还了一下礼便离去了。
陈炎平看着刘御的背景轻轻得摇了几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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