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心意已决,对那瘦和尚施完礼便向那茶楼走去。
陈炎平进到茶楼里,向掌柜的寻问是否有一和尚与人来这里喝茶。那掌柜的便直接告诉他那两个正在雅间用茶听曲。
陈炎平轻笑一声,大胆得走向那个雅间。
陈炎平轻扣了一下雅间的房门,房里有人问道:“什么人?”
陈炎平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请问这里有一位白马寺的大师在此处用茶吗?”
房里传出两个走动的声音,然后房门轻轻打开,一个胖和尚往笑着说道:“小僧正是白马寺里的和尚。”
陈炎平正在拱手施礼,一把亮晃晃的刀便伸向了自己的脖子。陈炎平心中一惊正当后退转身,却不想自己的后背被人推了一把,陈炎平踉跄得向前摔走了两步,那把尖刀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陈炎平有些庆幸那把刀没有抹在自己的气管上,他向后一看,身后正在关房门的正是刚刚的那个引路的瘦子。
陈炎平正视房内,只见房内有一人端坐在桌边,手上还拿着一杯清茶,喝了一下之后,优雅得放下。他看着陈炎平笑着说道:“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您莫要叫喊,莫叫失措,我们无意伤害您。”
陈炎平叹了一声说道:“是我着急了,中了你们的诡计。那白马如何能这么巧得出现在我面前呢。我若是多想一想,也应该知道这是一计,我当早早离去的。”
陈炎平说完打量了那位还在坐着喝茶之人。他与陈解的年纪相仿,长相十分随和,从面像上看没有凶杀之气,他身上穿着与陈炎平相似的绸面书生青袍,这让他显得十分儒雅,举手投足之间体现出一丝丝高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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