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大至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现在的局势是四爷党与太子党几乎处于结盟状态,太子党最近被陈炎平的六爷党给坑了一下,虽说曹宾借力打力除掉了魏铭与魏国顾,但自己还是损失了一些人,暂时也还没有晃过神来。
大皇子与三皇子这个时候想撬一撬太子党,于是就决定落井下石。趁着魏国顾案,让魏国顾一口咬住有太子党背景的赵焕龟。但赵焕龟与太子党根本不是一路人,他们自己也觉得撬不动太子党。而赵同和也是陇南赵家的,而且还是四爷党,于是大皇子与三皇子便把目标放在了赵同和的身上。
陈炎平叹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陈炎平心中想的却不是赵同和的事,而是自己父皇的事,因为魏国顾案发以后,皇帝陈解便起身来洛阳了。陈解下的最后一道诏命就是让大理寺范国经审理魏国顾案。
陈解不可能不知道范国经是大爷党,而魏国顾出事完全又是太子党搞出来的事。也就是说,陈解并不想让太子党如愿借着魏铭、魏国顾的案子来整别人。所以他把魏国顾的案子交给了太子党的对手大爷党。
而事实上陈解下了让范国经审理此案的圣诣以后,便前往洛阳,至于魏国顾又把赵同和给咬上的事情并不知情,无论大爷党花多大的力气来写奏折弹劾赵同和,陈解也都是看不到的。
大爷党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用,所以给人一种大爷党撬不动太子党的错觉。而后赵同和上书辩解,也同样没有消息,这也给了四爷党的赵同和一种错觉,让赵同和以为陈解还在打压太子党,让太子党别太嚣张,而实际行动,就是给四爷党一点教训,让太子党与四爷党不再结盟。再加上皇帝陈解正要为难陇南赵家,所以赵同和产生了危机感。
赵同和实在是不放心,便让自己的女儿来找洛阳城找赵彦军。一是让赵珂琪来当说客,看看能不能看在准丈人的面子上,使用六爷党的力量,把四爷党与大爷党的关系先稳一稳,别出太大的事,在把魏国顾的案子糊弄过去以后,自己也就安全了。
二是,就是算是赵同和出了事,也没有人敢上陈炎平的临淄王府找人生事。临淄王府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几乎是一种共识了。
陈炎平感到好笑的不只是赵同和的误会,还有魏国顾的软弱,前面被太子党坑死,后面大爷党让他如何做他便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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