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连忙说道:“这位官人,您放心吧!我是长安城宇文大掌柜的手下,你若也是长安城那边过来的,应该听说过他吧。要入他的门下可不容易,除了保人保书,还得有三代履历呢。若是客人财物有失,我回去必定讨不得好。宇文大掌柜的手段可狠着呢。以前也出过几件害客人性命,劫取财物之事,那些人没经过官府都在外面惨死!我可不敢犯这种事!”
陈炎平听得也安下心来,连忙从怀中摸出几钱碎银子递上去,并说道:“多谢壮士,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车夫连忙拒绝道:“不不不,不能收客人银子了。小姐在出发以前已经给过我们掌柜银子了,若是让他们知道我来回收两遍银子,可是要丢饭碗的。我还得赶去集市里拉一批货回长安呢。这位官人,没什么事我可就回去了。”
陈炎平笑道:“这不是路费,这是赏钱,你就拿着吧。”
那车夫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那就多谢客人了。”车夫跳下马车车架,接过陈炎平手里的银子,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说道:“麻烦客人签个单吧。”
“签什么单?”陈炎平顺。
那车夫笑着说道:“宇文大掌柜的规矩,客人到了地方,要让接东家的人签个名或是按个印,以证明这一单结束了。小人嘴贱,说个犯忌讳的话,就是事后若是小姐出了事,也不干我们的关系。”
陈炎平“哦”了一声,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那车夫已经拿从怀中拿出备好的一小盒印泥,陈炎平笑着给那张纸印了一个手印,把纸还给了车夫。
车夫满意得架车而去了。
陈炎平这才与赵珂琪对了一下眼,温柔得说:“珂琪,累了吧。你怎么还抱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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