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着就要去亲吻文韵竹的嘴。
文韵竹扭过头去,轻声说道:“爷,对不起,来世再见了。”她闭上了双眼,静静得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陈炎平笑了一声,问道:“是不是有一点酸涩感的,还有点甘甜?这可是长安城荣盛酒楼里最好的果酒呢。”
文韵竹还闭着自己的眼睛,陈炎平轻轻得将她的头转了过来,柔声说道:“小傻瓜,爷我这么心疼你,如何会让你死呢。”
文韵竹这才回味过来,吃惊得说:“那,那毒杯……”
陈炎平笑道:“爷我可是长安城人见人怕的混蛋糊涂王,市井之内的赌技千术爷我是样样精通,也许爷我的武功不如你,可这妙手空空的本事,你却是不如爷我的。刚刚发觉你时不时的在看酒杯,爷我既已知道你的想法了。趁你拿剑的时候,使了一个花招,换了一下。”
文韵竹求死不成,又泛着泪花动情得看着陈炎平。
陈炎平一个起身便压在了文韵竹的身上,微笑道:“你刚刚喝的那一杯,其实是本王的,你的那一杯本王举起来以后又放下了,现在还在桌子上呢。来,让爷我尝回来。”
陈炎平说着便吻向了文韵竹的唇。
文韵竹“嗯”娇哼一声,将陈炎平紧紧得抱住,沉醉进了陈炎平吻之中。
好一会儿之后,陈炎平才松开嘴去,看着文韵竹通红的脸色,她咬着嘴唇,双眼依旧直勾勾得看着陈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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