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不是胡慎的,而是死去的周都龄的簪子,那是周都龄的防身利器。周都龄死后,尸体便被摆放在洛阳县衙门里,一定是胡慎打听到周都龄身上有这么一件东西,然后把簪子占为自有,以做日后所用。
本来胡慎是想用淬毒的匕首行刺,他想如果搜身过重还可以在搜身前把匕首扔到别的什么地方,再借机用簪子行刺,毕竟在皇帝面前脱帽的机会几乎为零,而匕首也远比簪子好用。
可现在陈解距离胡慎太远,胡慎又不想就这么认输,所以他把这支毒簪子用在了陈炎平的手上。
陈炎平昏迷了好几天,当他再次张开迷离双眼的时候,眼前的事物显得有些熟悉,却也感到陌生。
陈炎平只知道自己卧在一张大床上,他回的眼前闪过许多东西,即有现代的高楼大厦又有小桥流水。
过了好久,他眼里的影象才渐渐清晰起来,自己这才知道自己是在行宫的卧房中。
陈炎平想要爬起来,却觉得全身乏力,在轻咳了一声之后,听到了一个妙美的女声:“爷,您醒了!”
陈炎平轻轻的扭了一下头,看见那文韵竹站在自己的身边。
夏晓荷见得动静连忙赶了过来,关心得说:“爷,您别动,我去叫人。”
陈炎平轻声说道:“菊儿呢?让他上个醒脑的茶来,爷我总觉得脑子不得劲,迷迷糊湖的。”
文韵竹泛着泪花说道:“爷,您都昏迷了三天了,我……你要是醒不过来,我就随你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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