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慎再也不挣扎了,再挣扎也没有用。他只是怀恨得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炎平笑道:“陈炎培收买洛阳府上上下下的人最低是五千两,包括嵩县通判高逊,也包括卫戍军的参将们。那他收买洛阳知府要不要花五千两或是更多呢?当然要了!但是洛阳知府家中可看不出来有那么多的银子。儿臣去一过趟,洛阳知府两个儿子为了争一对花瓶而争吵。可见他们家根本就没有巨款,如果有,他们家两个儿子不会打成那样的。虽然不和气,但看在银子的份上,还是会老老实实得把孝戴完的。再想到洛阳知府老老实实得听着胡县令的话,儿臣便明白了,这些贿银一定是在胡县令的身上,被他当作证据收藏着。而胡县令那里儿臣也去过,能让人最为起疑的,也就是这一本论语了,所以儿臣料定,东西就被胡县令藏在这本论语里面!”
陈解用一种饱含心虑的眼神看着陈炎平。
陈炎平又说道:“胡县令用这个为证据要挟着洛阳知府帮他一同去弹劾洛阳王,还派自己的亲信到知府衙门里去,也就是派到嵩县去做细作的那个人,以上交证据为要挟,不让洛阳知府与洛阳王有说清楚的机会。皇叔被洛阳知府一弹劾,陈炎培也蒙了头,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明明已经收买了的洛阳知府却要反过来弹劾自己,于是派府卫首领王炽来知府衙门了解情况。胡县令的亲信接待了王炽,为了不让洛阳知府看到,那位胡县令的亲信与王炽离开衙门,到别处说话。他们还能说什么!是告诉王炽洛阳知府已经弃暗投明,并且手上有洛阳王嗣子陈炎培写给嵩县县令的密信!但是胡县令的亲信却没有回衙门,而是被胡县令叫到了城外,在城外胡县令亲手杀掉了自己的亲信!然后就把人埋在了路边。是这样吗胡县令!”
胡慎哼了一声,不说话。
陈炎平笑了笑,对胡慎说道:“你可以反对呀,因为本王并没有证据。反正事到如今也不需要别的证据了吧?您说是吧胡县令?既然你的计划不成功,父皇没有来洛阳城。你也可以另想办法,或是拿这张银票去找陇南赵家,以此为要挟,让他们就范,与你合作。反正这张银票留着就是有大作用的。就算是洛阳知府死了,你也不舍得把它毁了。”
胡慎又哼了一声。
陈解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看见了?”
陈炎平笑道:“王炽若是要杀人,用不着埋。他是洛阳王府的府卫,陈炎培跋扈惯了,弄死一两个不听管教的下人不算是事,他们有无数种的借口杀人,杀完人还不用负责。”
陈解问道:“你王府里也这样吗?”
陈炎平连忙摇头:“父皇,儿臣王府里怎么可能会这样,下人们听话得很,儿臣在银子上可从来不亏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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