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慎呀胡慎。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声音传进了房内,陈炎平从外面扶着身着华服的陈解走了进来。
胡慎无法看到身后的情形,他哼了一声,说道:“事已至此,无话可说,给我一个痛快吧。”
陈炎平气怒着说道:“杀驾刺君,这是一个‘痛快’就能解决了得的事吗?这是要诛九族的!”
胡慎冷笑一声道:“我已无什么九族了,无非就是凌迟而已,。”
陈解皱着眉头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炎平说道:“父皇,您还请坐下,听儿臣给您慢慢道来。”
陈炎平搀扶着陈解来到刚刚宋工坐着的位置上,陈解看着掉落的匕首,轻咳了一声,清了清肺里的浊气,坐下之后才道:“说吧。”
陈炎平道:“洛阳之事,一不是皇叔想谋反,二不是宗亲陈炎培蛇心不足,更不是张茂公心怀宿恨。乃是这位洛阳县令胡慎从中挑拨!”
陈解看了看被按倒在地上的胡慎,再看看陈炎平,心中疑惑万分。
胡慎说道:“我很想知道,六爷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陈炎平笑道:“这很好理解。第一,洛阳王与父皇的感情深厚,决无造反可能!第二,陈炎培并无举事之实力,强行举事必然失败。他不是傻子,自然是能想到这一点的。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张茂公是知道一些皇家之事,可在此之前他何曾拿这个做过文章?呵呵,所以洛阳之事的起因,不是洛阳王,不是陈炎培,更不是张茂公。而是你,胡慎!”
陈炎平转而对陈解说道:“弹劾洛阳王的奏章一直就有,可能父皇您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多起来的吧。您回想一下,胡慎上任洛阳县令之前与上任之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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