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说道:“父皇最初的想法应该是皇帝我来当,你做个摄政王。想想当初太后说的真是对,皇权哪里可以私分的。时局如此,如若不将你贬出长安城,难免再引起一翻新的动乱。父皇从根子里还是一介武夫,对于朝政还是看得不是很清楚呀。若不是有我生父的兵马、张载的阴谋密策、陈玄谅的阳谋权计,怕父皇还当不上这个皇帝呢,想想也觉得可笑,父皇没看透的事情,跟着父皇的李太后却是什么都看清了。”
陈析说道:“父皇是果决之人,如果他在位时间长的话,也一样会把我贬到洛阳来的。不说了不说了,越说这些事心里越难受。对了,记得有一年我们出门打猎,遇上一个姑娘……”
陈解微笑道:“你还惦记着呢?她改了姓名早让我接到王府里去了。我的大儿子就是她给生的。这事谁都知道,就只瞒着你,其实是父皇怕你跟我抢。”
陈析笑骂道:“原来是你藏起来了,难怪当初我再去找的时候怎么也找不着她了。”
陈解亦是笑道:“皇帝可以让给你做,可这爱情之物可不能让给你。”
陈析再次笑骂道:“皇帝你做了,你也没把人让给我呀。哈哈哈……再说了,你那也是从别人那里夺来的呀,我可听说她可是有婚约的。”
陈解笑道:“一没立过婚书,二没下过聘礼,口头的而已,皆不算数。再说了,我若不去,你必定也要去抢的。”
陈析说道:“你才会去抢呢。当初我们离开那里时不是说好了,改日我们一起来示好,她原意跟谁就跟谁的么。你倒好,提前把人抢走了,害得我没处寻去。”
陈解笑道:“不是抢,是哄。朝政上的事你比我懂,可是对女人,我却比你懂。”
严肃的话题不再被提起,两个人开始谈论起了以前一起在长安时的往事,陈解如何闯祸,陈析又是如何维护。从女人谈到了打猎,又从打猎谈到了吃食。
陈炎平在远处紧张得等待着,他听不见陈解与陈析具体在聊些什么,但却时不时得听到他们发生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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