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王陈析就坐在柴堆的中间,陈炎平心中一颤,万幸自己来的快,要不然这一把火下去,洛阳王可就只剩下灰了。
陈炎平带着丁霸等人越走越近,那洛阳王陈析向陈炎平等人看了一眼,很有觉悟得对下面跪着的太监说道:“点火!”
一个太监拿着火把哭泣着,他不忍心点这个火,可他又知道不能不点。
一支箭从陈炎平的身后射了出来,掠过陈炎平的身边,箭风扬起了陈炎平胳膊上的衣袖向前飞去,陈炎平头也不回,还在向前缓慢得走着,那支箭直中前面拿着火把的那名太监。
太监应声倒地。
陈炎平的脚步没有停歇,还在往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皇叔,下来吧。您不必如此。皇侄我已经全知晓了。”
陈析垂着头,轻摇了一下,才说道:“孤无话可说,只求一死,但又不想让人污辱尸身,还请皇侄成全。”
陈析这么说着,竟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火折子出来。
陈炎平连忙说道:“皇叔。您真的不必如此,您没犯什么错,有错也都是那葛仝怂恿出来的,你一没举兵,二没起誓,算的哪门子罚过,最多了在宗人府里打个板子,就算是打板子,小王也会派人替皇叔受过的。洛阳之事罪责其实全在皇侄的身上,具体经过皇侄我必定能向父皇讲述清楚,父皇向来是帮衫您的。从来过往见过多少弹劾您的奏折,他都是置之不理。若是皇叔怕有人谄媚迫害可直接面圣,向父皇秉明。把皇侄在洛阳城的胡作非为说给父皇听也都是可以的,甚至就说我是元凶首恶!您放心,去了长安城,父皇一定会亲自见您的。”
陈炎平试着去说服陈析,陈析却说道:“就算是皇上不论孤之罪,那又如何呢?人若是老了,便没有了雄心,最后其实求的只是子嗣平安而已。而孤又管教不严,让培儿异常跋扈,以至纵容他结交官场,收买外将,甚至还派杀手去杀灭异已。他做了这么多的大错,不是都能完全推给葛仝的。你能安全得走到这里来就说明培儿已经不在了,他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培儿他已经死在了你手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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