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培放下心来,说道:“万幸!万幸!那个契丹人事后再追究!现在霖风剑呢?”
葛仝说道:“已经派人送去行宫了,不过有些麻烦。但问题应该不大。”
陈炎培问道:“什么麻烦?什么问题?可别让陈六子发现了?”
葛仝说道:“当然不可能发现,我们的人是化装成临淄王府仆役的模样从暗道里进去的,临淄王府的府卫再厉害,总不能透过地面看到地底下去吧。只是陈六子身边的那两名侍女当时在房里,没机会进他的寑卧去。不过把剑放进去也只是时间问题。陈六子管束奴才真有一套。那些奴仆及府卫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离陈炎平的卧房太近的。要不是那地道通风不良,能憋死人,我还真想派一个人去偷听陈炎平平日里在卧房说些什么呢。”
陈炎培冷笑道:“一定要办好!陈六子呀陈六子,我可以让你平安得回到长安城里,可你也未必在这一两个月里能逃得过韵竹姑娘夜里的那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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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炎平回到行宫,那文韵竹一直是红着脸低着头跟在陈炎平的身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晓荷一直都行宫门内等着陈炎平回来。
陈炎平一回来,她马上就精神了起来,并在陈炎平的前头领走着,赶着为陈炎平去开寑卧的门。而李雏菊正在房内打扫着。
宋玉跟在陈炎平的身后也往里走,他的眼角一直看着文韵竹,提防着什么,连宋玉也看出了文韵竹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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