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永年被丁霸一喝,胸中憋着一口气,说道:“我不是与你说话,我与荀将军说话。临淄王府我是指挥不动,难道作为洛阳卫戍总管,我还管不动我卫戍军的人吗?”
许永年说着看向了荀璋,那荀璋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许将军是在与我说话?”
许永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快些收了你的兵马,回到军营里去。我要在皇上面前参你!没有本将的号命你居然敢私带兵马围困洛阳王府,你到底有几个脑袋!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军法吗?还有皇上吗?”
荀璋呵呵一笑,从怀中拿出了那枚金牌令箭,说道:“不知道我是应该听许将军您的话,还是应该听皇上的话呢?这卫戍军是您家的还是皇上家的呢?”
许永年一见金牌令箭再一次软了下来。
荀璋换了一幅严肃的表情说道:“许永年!见到金牌令箭为何不下马参拜!你眼里还有我吗?还有军法吗?还有皇上吗?”
许永年迟疑了一下,这才不情愿得跳下马来。单膝跪地参拜起来,但嘴里却不说话。
荀璋收了金牌令箭,又从怀中拿出了一道黄闪闪的像个小记事本一样的皇诏来。他翻开皇诏念道:“关都将军听诏!”
许永年见荀璋手上拿着诏书,心中慌了起来,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说道:“臣许永年奉诏听宣,躬请圣安。”
荀璋说道:“圣躬安。许永年听诏,关卫将军荀璋升关都将军衔。除去许永年关中卫戍总管之职,解除关都将军衔,由荀璋接任关中卫戍总管。许永年升任为禁军侍卫副统领,接诏后立即起程,不必携带任何物件。由荀璋派人护送进京!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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