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椿问道:“六爷是怎么看出来老夫是做了准备的?”
陈炎平笑道:“晚辈其实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看到了您自信的眼神而已,这种看破世间百态的眼神,晚辈并不是第一次看到。晚辈也有一个像您一样目光如炬的父亲呀。”
“哈哈。”林椿摆着手笑道:“可不敢与皇上比,折煞老夫了。”
陈炎平问道:“晚辈能不能问一下,那这把剑是如何回到您的手上的呢?”
林椿被陈炎平一阵的夸奖,得意得说道:“六爷才敏,以聪明才智见世间万物。老夫愚笨,只是依靠着这几十年的阅历才能看出一点门道来,更别提他们两个是老夫知根知底的儿子了,有些防备并没有什么。洛阳林家是行武出身,这些个护卫也都是当年我爹旧部亲随的子孙。他们虽然没在战场上见过血,但那一身长辈继承下来的热血却没有冷却。”
胡慎问道:“林老太爷,您别客套,您到底怎么拿回来的?那个文光渝好像不知道这把剑在你手上!”
林椿笑道:“当然不可能,她已经把剑交给了一个契丹人!至于那个契丹人嘛,呵呵,老夫说句犯忌讳的话。他现在就埋在我们林家的后院里,这也只是前天发生的事了。”
林椿笑得有些可怕,一条刚刚逝去不久的生命在他眼中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被记在记忆里的事情。
林椿转头对陈炎平说道:“老夫坐着,六爷您却站着,这可不合礼术。”
陈炎平笑道:“那本王就坐您身边了。”
陈炎平拍了拍坐在林椿位置边上的宋玉,,那宋玉识大体得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陈炎平坐下,然后站在了陈炎平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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