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荷走着神,心里不停得嘀咕着那一句“我与爷亲吻了……”
最尴尬的是文韵竹,文韵竹虽然知道陈炎平现在的好色是装出来的,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一边的陈炎平又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
文韵竹低着头便能看到自己桌前放着的一张五百两银票,那一定陈炎平之前与文韵竹提到的乔迁红包,银票是裸放在桌面上的,没有真用红包包起来,只是在下面垫了一张红纸而已。文韵作为一个舞姬,但还是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她不想被在场的侍女误会自己是为钱财才来到陈炎平身边的,所以文韵竹抬起头,这一抬头,又看见陈炎平那色眯眯的眼睛,只得转过头去。
宋玉从外面走了进来,用他那哄亮得声音说道:“六爷!”
陈炎平被宋玉这一声叫吓了一跳,那手肘一抖、手指一松,手上还拿着的酒杯掉落在了桌面上,酒杯虽然没有落地,但酒水地是全倒了,弄湿了陈炎平面前的桌面。
古代的纸与现代的纸有一个很大的区别,那就是吸水性,现代工艺的纸甚至能做到水滴从纸面上滑过,但古代的纸却是不行,而且还有很强的吸水性。这取决于纸里纤维的研磨程度与纤维本身的粗细。古代的纸做不到那样的工艺,银票也一样,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一碰到酒水,很快就给泡湿了。
文韵竹见状马上向后移了移,李雏菊用手肘碰了碰夏晓荷,夏晓荷这才回过神来,赶了到了陈炎平身边。
李雏菊拿来手巾去擦桌面上的酒迹,而夏晓荷则是关心陈炎平身上有没有被弄湿。
万幸的是陈炎平手抬的快,衣裳没有弄湿。
陈炎平抱怨道:“宋玉呀宋玉,你这么毛毛躁躁的做甚?你跟着爷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稳重一些!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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