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援说道:“兵部放人了,虎符也在我的身上。就是没摸清洛阳城防军里的门道。所以微服过来看一看,然后再动手清理。”
陈炎平“哦”了一声。
陈炎平考虑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父皇心意已决,已经改变不了事态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如今只能尽全力去帮父皇把事情做好。那你手脚麻利一些,本王这边也快一点,把洛阳城的事解决掉,然后让父皇安心把洛阳城关防、卫戍两军调到前线去。就说嘛,父皇一定要让本王来洛阳城,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呀。又是洛阳王又是城防军的,也就只有皇子过来才能处理好与洛阳王的关系,这么多皇子里也就只有本王精通人事了。一般的臣子不胜用呀。”
陈炎平与郭援说着话,门外突然传入了丁阆的声音:“什么人!闲人匆入!六爷正在房内议事呢。”
那郭援听得有人要进来,身子一激灵,轻快得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低着头站在了宋期的身后。
陈炎平铁青着脸,他不是怕被人撞破,而是在生丁阆的气,他觉得丁阆这个愣头青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把自己的腚亮给别人看。
宋玉开了房门从外面走进来一步说道:“六爷,是韵竹姑娘要进来。”
陈炎平气冲着门外大声得怒吼道:“你这个愣头青!你敢拦本王的美人,瞎了你的狗眼了!宋期,你平时是怎么带的属下的,还不快把那个愣头青带下去。”
宋期低头应了一声是便带着郭援离开房间,并且将那丁阆一并带走,出了行宫而去。
韵竹姑娘看着宋期离去,这才走了进来。坐在原本郭援的位置上说道:“爷,刚刚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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