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会芝有一些听不懂,他问道:“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陈炎平苦笑一声站了起来,这才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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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天气,已经不像白天那样微热,清风徐徐,倒还透着一些凉意。穿堂风被一道雕刻着麒麟瑞兽的石墙挡住,吹不进洛阳王嗣子的议事小厅里。
小厅里坐着的葛仝摇动着白羽扇,往自己的衣领之内轻轻的扇着微风。
陈炎培在葛仝的前面焦虑得走来走去。
那葛全轻声笑道:“小王爷,不必如此焦虑。杨首领一会儿就能回来了。我们与那些岐山山匪也是最近才联系上的,别说是书信往来了,他们连小王爷您的面都没见过。那里出不了事,他们死了也好,我们还有徐贺之那一波人马呢,虽然几次都没能杀死陈六子,只能说明陈六子运气太好。但也可以从中看得出来,徐贺之是一员好手。”
陈炎培担心得说道:“那些山匪我才不关心呢,他们死绝了最好。我担心的是王庄里没有那么多银子,按杨首领的意思,那个陈六子得管我们要二十四万两银子呢,我一下子去哪里给他拿去!现在就要看看那王庄里能搜出多少来了!”
葛仝笑道:“小王爷放心,一定不够数的!正所谓欲取之则予之。正是因为不够数,所以陈六子才会分给我们一些,然后他再向我们要,让我们的损失不至于会那么大,他以为我们还得感激他!这要怪还得怪皇上,没事让他上什么年贡呀,还二十四万两。那陈六子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听说第一批的贡银是讹的永济候的,第二批是讹的大皇子的!哈哈真有意思。”
“那你还笑得出来。”陈炎培显得有些不耐烦。
葛仝说道:“应该笑!只要他有要求就好办。怕就怕他没有要求!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可见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现在,无论从王庄那里能搜出多少银子,陈六子都不会满足的。他分给衙门银子是为了堵衙门里人的嘴。分给我们银子,是因为无论从王庄里搜出多少的银子都会送到他行宫里去,我们是一两也剩不下!甚至在陈六子的眼中,我们要是不出一点血,他会觉得亏本,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
陈炎培问道:“还要出多少血?要是王庄里搜出十万两,四万归府衙,六万送到我府里,还得补上十八万两?凑足二十四万两给他送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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