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说道:“这怎么可能?”
陈炎平笑道:“怎么不可能?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岐山山匪的大当家,而这一位王庄主却做得了岐山山匪的主,所以江湖上的人就把他当成了大当家。而事实上,王庄主却是最后入伙到岐山山匪的头目。本王说的对吗?”
又没有人回答陈炎平的问题,陈炎平也只好自己解答道:“岐山山匪头目原本是有三位,大当家就是我们的宋期宋参将。二当家是坐镇岐山山寨专门负责打家劫舍的那一位,而三当家是那位在九门提督府做假路引的书吏。而在三年前,王庄主加入到了他们那里,成为了岐山山匪的四当家!”
宋期说道:“六爷,您这个玩笑开大了。我可是九门提督府的参将!前途远大,如何会去做那什么岐山山匪!”
陈炎平笑道:“别急,别急。至于你为什么要去做岐山山匪,本王是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银子不够用吧。这些事我们还是不猜了。刚刚说到,在你劫赵文庸的货之前,还把商洛府的那批丝绸也劫了。”
宋期否认道:“六爷,我可从来没有是罪过你!”
陈炎平笑道:“不急,不急。别打断本王,听本王说完你自然就会承认了。刑部在查那批商洛府商队被劫案的时候,往黑市里派了密探,侦察之后得知那批货已经流进了长安城里。于是朱中堂就去找郭援协助查办。于是乎,你便故意诱导刑部朱中堂去北城寻访,你先别急着否认,因为本王已经知道你们劫的那批货就放在南城!”
陈炎平又说:“你为什么要造郭夫人的谣言而使得禁军与九门提督府之间关系开始紧张?就是因为那批货!刑部朱中堂想让九门提督府一同协办商洛府的劫案,那批货明明就在城南,而你却把朱成贵的注意力指引向北城货场,同时你又安排人手快速将此货出手。但这么做还是不够,你还要引起一场能转移九门提督府里的人的注意力之事,而后让商洛府的劫案子烂在九门提督府里的案头上!于是你便以知道郭援师兄的一些下落之名,把郭夫人约了出来,并散布关于郭夫人与李经承的谣言!你得逞了!”
陈炎平缓了一口气,说:“九门提督府因为郭夫人的事,全员与禁军扛上了。而且刑部正在为纳兰德失踪的案子焦头烂额,没有把全部精力放在商洛府的劫案上。本王被刘御绑架且逃脱之后,是你调动九门提督府里的幕府兵严查北城,再加上后来刑部与九门提督府联手在北城破获刘御落脚点,最终,那批丝绸下落不明,无法再找到,商洛府的那个案子最终就烂在了九门提督府与刑部的案头上!你自以为安全得通过了这一关!”
陈炎平叹了一声说:“可惜呀可惜,你并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长安城的金主不只有源丰票号与钱袋子钱至坤,也有本王的一份!长安城里的贷利银四有其一是本王的!长安城里那些做丝绸生意的商贩,哪一个没找本王借过银子?本王对于长安城内的银货可比你们精通!你们劫丝绸是因为丝绸走俏,丝绸走俏又是因为那些丝绸贩子每个月要向西域售卖出近万匹的丝绸。他们之所以有银子做这么大的生意,是因为本王借银子给他们!所以要查你这个事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原本本王挣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谁叫你是宋玉的族兄呢。可惜你自己太不自爱了,居然还到洛阳城来惹事!”
宋期是刚刚到的洛阳,他一来宋玉还未给他安排住所,便被叫来这里来议事了。对于宋玉来说,陈炎平所谓的“到洛阳来惹事”就变得有些无事生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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