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曲风之下,文韵竹摇动着自己蛇形的腰身,在厅中翩翩起舞。宛如一只白色的孤蝶在激昂战火中迷失自我。有时停在闲逸的野花之上,被战鼓惊飞,找寻落脚之所,越过遍地的尸首残肢,然后停在带血的寒冰刀锋之上。
阵阵的悲状让陈炎平有些迷失。
如果之前盯着文韵竹看只是陈炎平装出来的话,那现在就完全不是那样了,而是真的聚精会神得欣赏。
一曲舞罢。
陈炎平回过神来,连连鼓掌,并叹声道:“美,真美。美得凄切,美得悲壮,敢问韵竹姑娘,这舞可有名称?”
文韵竹对陈炎平躬身行礼说道:“晋阳蝶舞。”
陈炎平问道:“为何如此悲烈?”
文韵竹笑道:“晋国乃中原门户,通契丹、通蒙古。自是多灾多难。难多,则义士兴。义士不畏死。但生活却是不如意,颠沛流离自是难受,又甘赴国难。”
陈炎平问道:“韵竹姑娘是晋阳人?”
文韵竹笑道:“王爷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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