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那韵竹姑娘不是被唐御使要走了么?今日如何又会到王府的?”
陈炎平问题好像很多,但谁叫陈炎平的还是奉诣前来洛阳的呢,陈炎培只得耐心得回答道:“韵竹姑娘虽住进了唐御使府中,但却是自由之身,洛阳城随她走动。若是她出不得唐御使的府,那叫强抢民女,只要一道奏折叫御史台知道,他便吃不了兜着走了,唐御使也不敢作做。再者,我对韵竹姑娘向来以礼相待,自然是有些交情的,派人支会一声,她便前来了。”
陈炎平欢欣鼓舞得说笑道:“那还等什么?快些叫她上来献舞助兴呀!”
陈炎培应了一声,举手又鼓了三掌,从楼下传上来的宫乐之声,立刻变了曲风,从原本的迎客曲,变成了舞衣曲。随后,一位丽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那位丽人身着着一领素衣白袍,那头上也只戴着一支青玉簪,唯一的花色是裙摆下方的渐红的罗彩。
那人就是文韵竹,文韵竹并没有涂什么脂粉,也没有什么打扮,但也正是这样的素装,把她玲珑婀娜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来。
文韵竹脚上踩着舞者弓鞋,来到众人面前,先向洛阳王陈析躬身压福,然后又向陈炎培行礼。
陈炎培说道:“对面那一位是临淄王,今日是为他起此宴的。”
文韵低着头,向陈炎平压了压福。
陈炎平喝了一口杯中酒,试着让酒从嘴角流出来,做出一副流哈喇子的好色之样。可他那酒吐流出来太多,顺着脖子就留了下来,陈炎平连忙拿袖子去擦,不擦还好,这一擦更像是个登徒浪子了。
文韵竹用自己的眼角余光瞄了一下陈炎平,她很肯定,这个临淄王就是自己在洛阳城里见到的那位彬彬有礼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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