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析疑问道:“听闻皇侄常对人言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如何能把这主厨忘带出来了呢?”
其实也不是忘记带出来,一来是刘统身份敏感,不好将他带出王府之外,二来刘统自己也不愿意外出。但陈炎平却说道:“皇叔有所不知呀。都说小王会赚银子,可他们却不知道小王更会花银子,从长安城到洛阳城明明几天能到的事,却花了十余天。一路上不太平,事故不断。到了洛阳城算了一算,却已经花了五万两银子了。”
陈析问道:“如何能花得了这么多银子去?”
陈炎平答道:“人吃马嚼的,再加上小王自己不会节俭,见到这个要买见到那个要盘。花费甚巨呀,这要是在长安城也就算了,回王府里取就是。可偏偏人已经到了洛阳城,总不能再返回洛阳去取了银子再来吧。”
陈析与陈炎培互望了一眼,好似明白了什么。
陈炎平叹了一声,又说道:“小王王府里的美食,道道都要精工细琢的,差了可摆不上台面来。要精工细细琢,必要花费银子。可偏偏本王身上所携带的银子不多了。昨日小王将长安城众官员找来,本想着本王是皇上派到洛阳来办正事的,怎么说都算是钦差吧,那些小官们,怎么说也都要给一点孝敬吧。可又偏偏那个洛阳县不到!真是一个刺头呀,这个刺头若是不给一点教训,怕是下面官员的孝敬不好意思往小王这里使了。小王的那些话如何又开口与众官员说呢?”
陈析哈哈笑道:“孤明白,孤明白!”
陈析又看了陈炎培一眼。陈炎培会意得点了点头。
陈炎平又说道:“那一日真是气煞小王了,所以便带了人手去砸洛阳县堂去了。”
陈析说道:“皇侄这么做可就错了,孤虽然结交外臣,但这行政之事,却不敢多碰。更别提砸县堂了。”
陈炎平说道:“其实那一天真是火气太大,抑制不住自己,所以才有了砸县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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