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有意得伸出了咸猪手抚上了文韵竹的细腰。文韵竹心中十分反感却又不想惹怒陈炎平,因为她这一次是为了求药而来的。
陈炎平一只手揽着文韵竹的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文韵竹握着伞柄的手。就这么吃着文韵竹的豆腐往行宫里走去。
刚走到了行宫里,那李雏菊一脸醋意得走了过来,不爽得接过了文韵竹放下的伞。
文韵竹这才找着机会向后走了一步,与陈炎平保持一下距离说道:“多谢王爷。”
陈炎平道:“别在这里站着呀,里面坐呀。”
陈炎平别有用心得拉着文韵竹竟往卧房走去。
李雏菊一脸得不高兴,放好了伞,马上就跟去了行宫寑卧。李雏菊来到寑卧的时候,那文韵竹居然不是坐在凳子上而是在床沿边上与陈炎平并排坐着。
李雏菊与夏晓荷对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监视着陈炎平的动静。
陈炎平轻抚着文韵竹的手背说道:“韵竹姑娘前来所谓何事呀,只要本王做得到一定满足于你。”
文韵竹有些不好开口,但又非说不可,她只得说道:“前几日去洛阳王府时碰到了王府里的杨首领,杨首领说在洛阳南城方神医那里有一种药材,名曰海马。炮制为干,可以舒筋活络、消红止痛、镇静安神、止咳平喘。奴家所练之舞技动作,常有扭伤,且最近神闲不聚所以想求购此药。但方神医那里已经没有这种药材了,奴家找了洛阳城内大大小小的药铺也只找到一点点。六爷是临淄王,想来府中一定是常备着一些补药的,所以奴家便想试问一下。故而前来讨扰。”
文韵竹的确是找了许多洛阳城中的药铺,也只找到了几只,那还是皮二为了把戏作足而让卧底在洛阳王府后厨倒泔水的小厮卖到药铺的。
陈炎平说道:“海马干?本王行宫有吗?是韵竹姑娘病了吗?病哪了,让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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