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说道:“是这样的,那么山匪不可能同意把那三万两银子还回去,为什么那个大当家不直接告诉吕承志,货已经卖了呢?”
陈炎平笑道:“货是在长安城外被劫的,当然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货在长安城已经出手了,那样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岐山山匪在九门提督府里有人,能随意把货运进长安城里给卖了么,那么他们的三当家随时都会暴露的了。”
皮二说道:“也就是说,岐山山匪为了掩护三当家的身份,一定会再去找点货补还给赵家。但他们不会去市场上买。就算是只买下赵文庸那批货货量的一半,也得花一万五千两银子。山匪实际所得也就只有三万两,还不如直接把银子退个一万五千两给陇南赵家来得省事。”
陈炎平点头说道:“山匪们不愿意去劳作,只愿做这等舔血的生意,可见他们的贪婪。山匪绝对不会把现银吐出来的。他们一定会冒险再去劫一批货回来。”
宋玉与皮二同时点头,表示赞同陈炎平的话。
陈炎平笑道:“这事我们看热闹就是了。跟你们说话真费劲,赵先生或是林长史在这里的话绝不会问这些问题的。”
宋玉不好意思得说道:“他们可是正经的读书人,都有功名的。我哪里能跟他们比脑子呀。”
陈炎平说道:“对了,皮二。这事爷我怕吕承志来查底!他一查发现顾怀雍走了,而他的合伙人,也就是爷我也消失了,必定会生疑的,要是让吕承志怀疑到杜预飞身上去就不好了。你到传个消息出去,就说……就说顾怀雍的这个合伙人是……是……得想出一个让吕承志相信,还不敢查的身份来。’
皮二说道:“就说是原榆林道御使唐家策的家奴如何?他刚刚畏罪自杀,吕承志应该不会想着去查一个犯官吧。他要是一查说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黑道与白道向来不来往,更不会这么做的。这样也就能解释,‘你’不要那批货就消失了。因为吕承志会想那就是唐家策的货。”
陈炎平哈哈笑道:“你脑子转的快呀。行,就这么说。”
陈炎平呵呵笑着,门外有个小厮站在了门外,向皮二挤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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