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龄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还以为要费一翻口舌陈炎平才会把这件事理过去。王炽自己也没想到陈炎平一下子又变得这么好说话起来。
周都龄给王炽解了绳子,陈炎平看着王炽身上的绑印,说道:“真是对不住王首领了,其实呢,本王也不想那么做的。只是……唉,其实本王比任何人都怕弹劾。父皇不只是骂人,他还亲自动手打人呢,皇上打人谁敢躲呀,那都是实实在在的一棒一迹。就算到了洛阳城,有些事传到父皇的耳中,回去以后也是一样的,所以说了只能借洛阳王府的名去做了。洛阳王与父皇是兄弟,犯多大的过错,父皇都不会生气的。只是委屈了王首领了。”
王炽听得一愣一愣。
陈炎平又唤道:“菊儿,菊儿,取一百两银票来。”
李雏菊早就把银票准备好了,用托盘乘着,端着托盘就到陈炎平的面前来了。
陈炎平从托盘上拿起银票,另一只紧握着王炽的手,将那一百两银票送到了王炽的手心之中,说道:“王首领还别见怪,这一百两银子拿去买点珍珠什么的,磨成粉,冲喝了压惊。”
王炽只得客气的说道:“不敢拿王爷的银子。”
陈炎平笑道:“你代本王受过,是本王对不起你,本王赏出去的银子还没有往回收的道理。”
王炽怕陈炎平又要耍什么诡计,并未答应。而那周都龄的双眼就没离开过那张银票,周都龄对王炽说道:“兄弟,有银子赏就收下吧,别再把六爷给惹恼了。”
王炽听周都龄的话,这才把银票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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