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痛叫一声,伸手硬要去拔除勾爪,但那三尖倒勾爪的绳索突然一紧,陈炎平又是一阵剧痛。
张茂公的杀手站在不远处正拉紧了绳索向后扯去。
张茂公狞笑着说道:“六爷呀六爷,体面一点死不好么?非要弄成这样,这场面真是让人难堪呀!”
杀手往后拉拽着绳子,将陈炎平在地上拖拽着,越拖越近。
陈炎平痛疼难忍,又叫出声来。刚一痛喊,杀手的一只脚便踩在了自己的脸上。鞋底压往了陈炎平的嘴,让陈炎平吃了点鞋底的泥。
陈炎平连忙去抓那杀手压在自己脸上的脚。
那杀手脚脖子一刺痛,心中大惊,连忙放开了手上的绳子,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小腿之上已经被陈炎平扎上了一针。那针筒还挂着上面小腿上面。
刚刚小女尼的死状还没在杀手的眼瞳里消失,自己却又中招了。他完全弄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明明已经看清楚了陈炎平手上并没有别的东西,却不想只这一瞬间,陈炎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含毒针筒暗器。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对陈炎平不了解而已。
陈炎平的功夫并不在于什么内功,长处更不是那与进士相比贫瘠的诗文写作功底,而是嘴上的功夫与手上的功夫!陈炎平不会什么暗器手法,却会那妙手空空之术,在赵应梅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偷换围棋棋子都不会被发现。
张茂公见那杀手惊恐得后退着,也看到了杀手小腿上的针筒,他连忙从腰中拔出他的尖刀来,要向陈炎平刺去。
陈炎平一手拔出了肩头的三尖倒勾爪,向张茂公掷了过去。张茂公闪身之时,陈炎平已经快速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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