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见被人认出来了,尴尬得笑了笑,脱去了头上的尼姑帽,又解下了那尼姑的法袍。陈炎平叹了一声说道:“张茂公呀张茂公,本王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栽在你的手里?”
张茂公冷笑一声说道:“六爷,事以至此,多说何益?”
陈炎平说道:“那个因罪从长安迁到洛阳的洛阳府工房书吏,是你的人吧?”
张茂公笑道:“六爷,死到临头了就不必猜了吧。”
张茂公一招手,身后的两名杀手,一步一步得向陈炎平慢慢靠近。
陈炎平一点也不畏惧,像是话唠一般,还在说:“你故意将宝藏庵的人与事透露给了魏铭,然后魏铭又告诉了曹相。因为你料定曹相不会让魏铭再知道一些别的更深层之事,而且也料定曹相一定会想办法除掉魏铭。要除掉一个侍郎,朝堂里一定就会有所震动,朱成贵必然会把注意力放到那一边去,于是刑部对你的追捕便又会松懈一分。”
陈炎平见两个杀手步步靠近,自己也向后一步步退去。嘴里还在说着话:“最主要的是,魏铭被收监以后,为洗脱罪名一定会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而你料定刑部朱成贵一定会发现关于宝藏庵之事。你没想到的是魏铭直接进了大理寺,根本没从刑部过那么一手。只是。你是怎么找到本王的?”
张茂公一边逼近陈炎平一边说道:“六爷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戏?那我告诉你吧,我在洛阳的人,发现了官道上有一具马匹的尸体,而那匹马上有个暗记,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我知道,那是你临淄王府专用的暗记。马是累死的,方向朝西。临淄王府里的人,如果是一般的旁人,没有必要往返。飞鸽传书便足够了。所以我料定能急着回长安城的人,只能是你!你一定是来过洛阳城,而且正在往长安方向回赶!”
陈炎平越退越多,已经退到了原本那宝藏庵的门前。
陈炎平又说道:“于是你便派人埋伏在本王王府的后门,皮二因为路途辛劳,显得疲倦,当时并未发现有人潜藏在附近。你的人看见了皮二带着李泌仙进到了本王的王府里。所以你便料定,曹相密探李泌仙一定会把宝藏庵之事告诉本王,或者是本王一定会发现宝藏庵之秘事。且本王绝对也会再次来到洛阳城,到宝藏庵里寻找那位妙生师太,因为父皇也许也在找她!自从你在长安城被通缉以来,你的人手也只剩下这几个人了,你心里清楚得很,你的那些手下是死一个少一个,等你没有人手的时候,你对于洛阳王来说就没有价值了。你在长安城伏击本王的成功率太低了,就算是你得手了,你的人也逃不过王府数百府卫的追杀与刑部的强力缉捕!本王只身来到洛阳城可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便决定在宝藏庵外设伏,击杀本王这一行人!这样你的成功的可能性最高,要付出的代价也最少。你可真会算计!你来杀本王是受了洛阳王指使,还是单单因为你怀恨本王呢?”
张茂公冷笑道:“六爷!您的话够多了,叫宋玉一同出来受死吧。别以为躲在宝藏庵后门后里就可以给我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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