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这才又坐回了炕上,说道“你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了陈盾。他可是与你有杀夫之仇!陈盾杀了你夫又把你儿子认作自己的儿子。你心中就没恨过吗?“
妙生师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贫尼当初却是恨那施足行的溥情与风流,陈盾的心胸宽广,贫尼俗家之血缘能做到那样的位置上,贫尼也是很高兴的。”
陈炎平突然觉得妙生师太脸上的这个疤应该与施足行当年风流行径有直接的关系。
陈炎平关心得说道:“施足行陨谥之后您是如何生活的?”
陈炎平有些口渴,看了一眼炕案上的茶水,但他却不好意思喝。
妙生师太好像看出了陈炎平的窘况。只是炕案上就只有这么一杯茶,妙生师太说道:“贫尼人老体衰,说了这么多的话有些渴了。”
陈炎平笑道:“请用茶吧,这茶往辈没动过。”
妙生师太随意得拿起了茶具,喝了一口。缓了缓气,说道:“把沉积在心中多年的话一说出来,如果拔云见月一般,胸中郁气便全解开了。”
妙生师太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陈盾没有虐待于贫尼,他本是想给我一些富贵的,将我寄在了马玄凉的家中。可我都不想要。”
马玄凉就是陈盾结拜兄弟中的老三,也就是那一位后来被赐了国姓之后,早早得离开了庙堂之人。他也是陈元龙的父亲。
从妙生师太这个话中,陈炎平了解到李泌仙当时并没有对自己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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