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烦恼自在人心,就算是剃去了三千烦恼丝,若心不静、意不禅,倒也无任何意义,既使在佛主面前必聆听法音也是去不了极乐世界的。”
妙生师太说道:“上一个能与贫尼我这般说禅机的人,已经不在了。那还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见过妙生师太的,无非是张载、张世丙、黄荣波。
黄荣波是个专职理工男,还是一个博士,陈炎平是见过的,他可没有那种文化来与佛家论禅机。
而张世丙那种市侩之人更是不屑于看佛经。有才学,知礼知佛的只能是名士张载了。
陈炎平说道:“是名士张载吧。”
妙生师太轻点了一下头,却不接着这个话题只说道:“施主不太像呀。”
“像什么?”陈炎平问道。
妙生师太说:“像是传说的那样纨绔。”看来妙生师太是知道陈炎平的身分了。
陈炎平听得妙生师太所言,心中的石头放了下去,就光光这句话,陈炎平已经知道自己绝对找到了人。
陈炎平微笑道:“刚刚与门外小女尼正在论此事呢。禅宗之法在于证论,证论在于辩白,人心之辩白,不在相貌不在传闻,只在法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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