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韵竹一愣,也把脚停住了。
陈炎平问道:“小姐有何事?若是要搭车,怕是不能从命了。虽说诗经有与女同车之言,但礼教所在,不敢与小姐同车。”
文韵竹的文化修养好像并不高,听不太懂什么诗经。她想了想,说道:“并非搭车,只是寻路。敢问公子,这附近可有一个姓方的神医住在此间么?”
文韵竹说话轻柔,动人非常,让陈炎平有些心动,陈炎平为抑制自己的花心,把头低了下来,不去看文韵竹,但还是从余光之中看到了文韵竹用黑纱蒙着的蒙胧的脸。
陈炎平说道:“这个庐舍便就是方神药的住所。”
文韵竹说道:“此间便是了么?找了多时了,多谢公子。”
陈炎平低着头应道:“不必。举手之劳尔,小生告辞了。”陈炎平真就打算离开。
文韵竹连忙问道:“请问公子,那方神医的医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吗?小女子母亲卧病在床,已经寻访了不少名医了,花费了许多银子不谈,却都不见效。”
陈炎平一听,便听出了文韵竹的话中之意,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是在问陈炎平来言修齐的庐舍里做什么。
陈炎平当然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告诉他,只得说道:“小生并不知情,小生不是来救医的,而是来赠药与方神医的。”
文韵竹说道:“只听说施舍寺庙中和尚道士,还未听说过施舍于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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