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张正游说道:“发少了自然是不领情了,发多了不就领情了么。寒学之士可得之资家,富足之家可奋之为进。且择而选之,每期人数有限,一人一百两银子,选十个人也就一千两银子。花也花不了多少银子去。”
赵同和与张正游都是四皇子陈炎国的人,陈炎国见他们有所见地,心中亦是十分高兴。
陈解说道:“好好好,这个好。赵大学士,你回礼部将此奏拟出后直呈到朕御书房来。”
赵同和躬身道:“臣领诣。”
陈解欣慰得说道:“张爱卿能想这个着实不易。”
礼部侍郎张正游不好意思得说道:“非是臣想出来的。臣之小女,正在长安城中一女校中读书。此校只收女子,学费虽贵,教学却得法,授礼仪诗书,颇能上小女受益。那女校一年三期,三个月为一期,每期选一尖优者赐金花一朵,全金打造,重三两三钱。小女为得金花,苦读诗书,文采已不在秀士之下了。”
陈解哈哈笑了起来,他笑的不是女校之事。陈解知道长安城中的女校是陈炎平开设的,他笑的是那张正游要是知道那女校是自己的六皇子陈炎平所开设的,那么第二天便会让自己的女儿退学回家。
陈解说道:“好好好。朕也可以试之。让工部工匠也能打造一些金花出来吧。”
工部尚书赵朋达站出了班列说道:“回禀皇上,民间用金三两三,国学之所怕是不能低于此吧。此举在于行好于学子,补之纳税之不足,必要用到八两八钱方显贵重。但是铸到了此等重量,持者欲拾,而多有不便了。”
陈解问道:“赵爱卿主持工部必定有所心得,你且讲来。”
工部尚书赵朋达说道:“何不以金铸杏花一朵,每期选人数为六,最优都,得花枝花心,其余五人,各得花瓣为一。如此富庶之家可珍而藏之,寒贫之士,可得而换钱。若是打造得太过精致,怕是他们不敢将此御赐之物变卖为财,以资家用。”
陈解点头说道:“还是赵爱卿精于此理。不错,便以此办吧。你可将样图呈送上来,朕要御览,之后再呈折送于内阁拟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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