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姝娴说道:“谁叫他打死了老马呢。”
陈炎平疑问道:“你好像只是生气,并不伤心?”
言姝娴说道:“有什么好伤心的,老马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陈炎平问。
言姝娴道:“他这个吧……怎么说呢,天天一幅事不关已的样子。除了我与我爷爷的事,旁的人他理不都理。要是有快咽气的病人进来,他抬都不会过去抬一下的。本就是一个对人命冷漠之人。这样的人在我们这样行医的世家里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死了也好”
陈炎平说道:“你这话说的,好像……好像你比他还冷漠。”
言姝娴看了一眼屋外。这个房屋好像就没有关过门似的。
言姝娴轻声得对陈炎平说道:“我告诉你,老马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陈炎平说道:“如何见得呢?”
言姝娴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凡与我走的近的生人男子,他们多多少少都会发生点意外。你算是轻的人,还有一些人直接就死了。可唯独这老马,却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
老马本来就是来保护言姝娴的,他哪里能出什么意外。
言姝娴神秘得说道:“我后来发现,有些意外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老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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