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笑道:“早这么痛快,这么老实就好了,受什么活罪呀。别人不知道本王,你做了这么久的卢相府管家会不知道本王吗?这么说来,你本来就是曹相的人,是曹相派到卢相府里面的?”
管家答道:“不,是曹相花重金收买了我。”
陈炎平问道:“你与曹相之间是怎么联系的?曹相可没空见你一个无品无级芝麻绿豆点大的管家吧。”
管家说道:“是通过一个叫李泌仙的人朕系我,吩咐我具体要做些什么。”
陈炎平盯着管家卢安看了一会儿,想来这个管家不在说慌。因为能说出李泌仙这三个字的人已经很少了,甚至大部份的人都不会知道曹相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陈炎平问道:“是荣盛酒楼原来的东家,曹相爷的密探心腹李泌仙吗?”
管家卢安死气沉沉得应了一声是。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来,马上说道:“六爷!我绝不会把你回到长安城的事说出去的。”
陈炎平笑道:“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去,爷我管不着,呵呵。若是在大理寺正堂之上你说你见过爷我,别人一定会以为你疯了,至于你指证魏铭的那些话自然也不会有人信你了。坏了曹相爷的事,他自然会让李泌仙杀掉你的。不要怀疑李泌仙是否杀过人,这样的怀疑没有意义。你若是告诉曹相你在今日见过爷我,曹相也会想办法杀掉你的,知道为什么?因为曹相不想犯第二次错误,不会让本王再有机会见到你!本王说的对吗?至于你腿怎么了,本王想来,你一定有办法自己圆过去的。”
陈炎平哈哈笑了一声,离开了案前,又把斗篷帽子戴上,并且说道:“宋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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