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霍宝康战战兢兢的从班列出走出来,跪在了大殿中间,说道:“确有此时,当时徐明伦徐大人也是在场的。”霍宝康其实有一些担心,他因为曾被张世丙案所牵连,所以不敢在这事的事件中有所表达,干脆就把另一个人也拉入其中来。
陈解又问道:“徐爱卿,是这样吗?”
徐明伦站了出来说道:“那是在魏阁的寿辰宴上之事,至于是几年前,臣记不得了。但事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况属实!”
陈解冷笑道:“怎么这事你们全知道就朕不知道?曹相,你知道吗?”
曹宾说道:“臣与魏阁没有交情,所以并不知情。”
傅奇说道:“当初魏侍郎拜原阁臣魏国顾为义父,魏国顾当场便当场给了魏大人这一对玉佩以示情好。如此品行,朝中众人皆为不耻,臣不便再有多言,皇上圣明自有决断。臣只知从那以后魏大人升迁之快,从所未有也。臣还曾听闻,皇上行清查田亩之政,那魏铭为免魏国顾之家田被清查,而去了长安知府衙门,威逼长安知府赵传臣就范!”
陈解看了魏铭一声,摇头说道:“大理寺任爱卿!”
“臣大理寺少卿任佑山候诣听宣。”
陈解说道:“魏铭狡诈奸滑,不事其职,欺朕瞒国,阻挠国策。钻营官略,耻于礼教,教唆小人,扰乱律法。此败坏朝纲!此无朕无国!无百姓无社稷!命大理寺关押魏铭,审议定罪!那管家义女也一并招去问话吧!金瓜武士!将魏铭除去官服,戴掉官帽,押出殿外。”
陈解震怒了。
官场之上礼物往来,其实并不是什么罪过。巴结老上司以图上位,原本对于陈解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解生气的是,这个魏铭居然不知廉耻的去拜别人为义父。要是在平时看在魏铭还有一些能力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魏铭却是拜的魏国顾,那可是陈解刚刚登基时的最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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