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说道:“那老奴现在何处?”
任佑山答道:“关在北城兵马司衙门。”
“什么?”陈解气道:“如此要犯,如何不关在大理寺?”
任佑山说道:“那老奴并无刑罪呀,他唯一的罪是私入大理寺,喧哗滋事,冲撞官员。这事归兵马司衙门管的。”
陈解胸中憋了口恶气,恶狠狠得盯着任佑山,但事实上任佑山并没有说错话。那个老奴的确是一条大罪过都没犯过。
陈解气道:“那卢大人可有罪过呀。”
任佑山应道:“控其之罪有三,其一,置国家礼祀而不顾,以内阁之威凌欺官员。其二,置国家法度而不顾,为其子免过,收买贿赂,至乱律法。其三,置国家尊卑不顾,纵家中管家至衙滋事。”
陈解问道:“此三罪可曾有实?”
任佑山说道:“卢大人向来与百官和睦,凌欺官员之事不可言信。昨日朝会,卢大人矢口否认是自己让那老奴才去大理寺的。他那老奴也未曾指证卢大人与他说过与案子有关之言语。且无实证证明卢大人说过此话,大汉例律,疑罪从无。故可不论此一二之罪。”
任佑山是依事实定案,陈解也想把事情控制在大理寺的范畴之内。如果朝里涉及到过多的官员,怕是陈解自己也是不情愿的。而事实上,任佑山也的确也找不出证据来证明卢胜用有罪。
陈解点头说道:“其罪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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