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再次冷笑一声说道:“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之脑后了!曹宾呀曹宾,你这个老狐狸,爷我还是小瞧了你呀!怎么就没防着你这一手呢。好好的一个局,任是给你做了嫁衣了。”
“什么?”皮二并不太懂朝局。
陈炎平说道:“都说皇权不许外人染指,作为首辅的曹宾,你以为相权就喜欢被别人染指吗?为了让自己多坐几年首辅的椅子,曹相可真是费尽了心思了。”
皮二不懂,陈炎平像自说自语一样解释道:“大理寺少卿任佑山在朝里向太子党众人发难,这原本也是在爷我的计划之内的。只是想让曹相丢几个卒子,再给卢相一点教训,让他们日后不要为难爷我。谁知道这个曹宾比爷更狠!爷估计,当朱成贵把卢胜用公子卢宫泰的案子从庆阳府提出来的时候,曹相就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盘算清楚了。”
皮二更不懂了,他问道:“户部魏铭不是曹相的人吗?”
陈炎平说道:“其中原故爷我并不知晓,但可以知道。明天上朝,曹相一定会命自己的亲信手下把这个魏铭彻底除掉。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呢?只能说明魏铭一定是做了什么对曹相不利之事。”
陈炎平猛然问道:“还有多久关城门?”
皮二说道:“一个时辰左右。”
陈炎平说道:“备马,我们即刻赶回长安城,夜里也不休息,能多快便要有多快。”
宋玉说道:“六爷,我们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呀。大不了我们遇城不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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