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轻轻得叹了一声:“藏红忘忧草!”
“六爷说什么?”皮二问。
陈炎平说道:“没什么,想起了一些旁的事情来。对了,现在就剩一个问题了,就是如何让杨光峰的妻子去言修齐那里求诊。”
皮二说道:“这个小人在药没到之前便已经做了,就是派之前在市场与她搭话的厨娘,又在菜市场里与她碰到了。妇人长舌,喜欢说些有的没的的事情,顺便就把长安南郊来了一位方神医的事添油加醋得说了一些。”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么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去言修齐那里等他们了?”
皮二说道:“虽说之前做了暗示,但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去言神医那里呢。”
陈炎平想了想问道:“皮二,你那里有没有生了病的人手,去言修齐那里看个病吧。”
皮二笑道:“没来洛阳之前,小人便派了一个久病未愈的人来洛阳。就是去年年底寒灾把左腿冻伤了的人,现在腿还没好,瘸着走路,天阴的时候还会痛。他时常去言修齐那里求药,也随道看看言修齐的情况。”
陈炎平说道:“马上派出去,杨光峰若是与他妻子到了,便回来报信。”
皮二说道:“已经派出去了。”
陈炎平一愣,说道:“这话怎么说的。爷我要做什么事,你全都做完了?那还要爷我做什么?”
皮二皮笑肉不笑得说:“若是什么事情都要等六爷您吩咐,那还要小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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