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为难得说道:“我身上哪里有什么水呀。便只有一小囊的酒。”
白衣少女说道:“酒更好。给她灌一口,我用针催催脉,马上能醒。”
宋玉解下身上的小酒囊递给了陈炎平,那白衣少女,一掐中年妇女的下颚,中年妇女的嘴便打开了来,陈炎平往中年妇女的嘴里倒了一些酒下去。没等白衣少女用针,那中午妇女已经咳了起来。好像已经醒来了。
白衣少女连忙拍了拍妇女的后背,妇女弱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白衣少女说道:“刚刚你昏倒了。是这位好心的公子将你救起的。”
陈炎平说道:“小事一件,人没事就好。你家住哪里,我打发人送你回去。”
妇女连忙说道:“不不不,我还得去求药呢。”
“求药?求什么药?”陈炎平连忙顺着话头问。
那妇女说道:“我家相公卧床多日了,一直起不得床。听说这里有一位方神医,隔几日便会施舍些药给乡里。”
白衣少女道:“是药三分毒,见不着患者,如何开方,如何用药呢?你这去也白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