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着便与陈炎平一起出了门。
等陈炎平来到客栈之时,那顾怀雍像上次一样,坐在客栈的大厅里,用他那上等的茶具喝着茶。
顾怀雍见陈炎平来了,连忙打着呼:“赵贤弟!赵贤弟!快来快来。我可是跑了一个早上了,找遍了洛阳城才从一个茶铺里寻得了四两今年新产的铁观音。”
陈炎平呵呵笑着坐在顾怀雍的身边,顾怀雍与上次一样,拿出了怀中的茶缸,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让陈炎平品一品。
陈炎平也不客气,用豹吞的饮法,喝了一缸之后,才点头说:“这对了,是这个味,只不过这茶不是来自泉州府南安县的,要是南安县的更好不过了。”
顾怀雍笑道:“赵贤弟真是一个会生活的人呀,连这个都懂。”
陈炎平笑道:“小弟只是一个花银无度的纨绔子弟,知道这些并不稀奇。吴国那边可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呀?与小弟说说,让小弟见识见识。”
顾怀雍与陈炎平说起了吴国境内的一些风物。两人谈得十分欢娱,交谈了近一个小时,茶也喝了近半两,热水就不知道加了多少次了。
正此时,顾怀雍的帐房先生十分狼狈得跑进了客栈大厅里。他的身上全是泥土,衣袖部分还被撕开了两个口子。
顾怀雍看那账房先生回来,大吃一惊,从位置上跳了起来。说道:“你怎么回来了?怎么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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