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走出老远去才把笑声发出来,“六爷,这下子衙门可就真热闹了。”
陈炎平说:“子不教父之过,洛阳知府还没凉透呢就这样了。唉,将来这两个小子离了衙门,也未必是什么好鸟呀。最好能打死一个,那样才好呢。走吧走吧,我们逛街去。”
陈炎平其实不在爱逛街,左看右看没一会儿便烦了,至于撞缘之事,陈炎平也不做多想了,临淄王府里里外外那么多的女人他已经疲于应付了。
陈炎平找了一处茶楼,在那里呆了许久,只是因为他想呆着而已。
闲静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山木野色,听着鸟雀莺鸣之声,能让人恬静。还有一种就是流于市井,着着人来人往,便有脱于世俗,佛眼观界之境界。
陈炎平的静思很快被打破,因为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便要去赴宴了。
陈炎平与宋玉这才离了茶楼,回到落脚点,洗漱了一下,带上已经办完事的皮二,便又出门了。
从洛阳城一条大街的分路走进去,只拐了一弯便到了一家酒肆门口。
酒肆门前不挂幡布,而是吊着一块木板,木板用金粉着两行写字。是进入此店的两条规矩,一是衣装不整者,恕不接待。二是无预约定席者,怒不接待。一恕一怒,几乎把人情世故写尽了。
门口站在一个壮汉,插着腰站着,有人想进来就会盘问。
陈炎平站在门口,那壮汉打量了一下陈炎平说道:“来人止步,可有预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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