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雍对陈炎平拱手说道:“多谢赵公子了,晚一些时候我在荣选酒肆请赵公子喝两杯如何?”
“荣选酒肆?”陈炎平心中一惊。
顾怀雍笑道:“也才刚开业没几天,他们一天也只订出四席出去,我有幸去了一次,那酒味道极好!特别是那下酒之物,别有一翻风味,洛阳的各大酒楼都比不上那里的菜色,而且场中还有一琴姬在一边抚琴助兴,雅致、雍贵!”
陈炎平回头看了看皮二。皮二不好意思得低下了头去。
陈炎平笑道:“行,时间善早,我再逛一逛花市,一会儿我们在那家酒肆碰面吧。”
顾怀雍问道:“你知道那地方的位置吗?”
陈炎平笑道:“我一向认为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只要我想知道,我便能知道。就算是现在不知道,打发人花点银子打听,还是能知道。这并不算是一件事。有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只是我们这些有银人当要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即可。”
顾怀雍笑道:“原是如此,那一会儿再见了。”
陈炎平点了点头,带着皮二、宋玉、小厮便离开了。
陈炎平离了客栈,那账房先生问道:“这位赵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顾怀雍摇头说道:“不清楚,不过他好像……不太像是在说谎,他说他是长安人,也的确是长安口音。一进来与我攀谈了几句,便给了我两万两银票,说是入股之用,连契约都不必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