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笑道:“不是,就是专程来找你的。这么多人里面,爷我就只不放心你呀。”
“哦?”于洋怪呓了一声。
陈炎平说道:“人文之事颇重。你的责任亦重呀!孙先生的书院开设在即。可都等着你印制的书呢!没有你文教可传播不开。你可听说尚学修建在即吗?”
于洋说道:“苍正入了翰林院陪习,听到了传闻回来与我说过了。”
陈炎平又道:“父皇很是重视呀!例会之前你准备准备,看看有什么计划,拿出来议一议。别藏着掖着,本王知道你于洋也是有大学问之人。只是迫于家中不许做官的家训,故而如此。你的才学尽可以在本王这里施展,莫要吝啬藏惜学问。”
“多许六爷厚爱。学生定然鞠躬尽瘁。”于洋对陈炎平深深得鞠了一躬。
“行了行了,也别什么死而后矣了,爷我不爱听。爷我也不是那种屈于礼教之人。把那一套收了吧,小心闪了腰。爷我见了你,说了话,也就放心多了了。这就回了,你也精心准备一下。”
陈炎平说完便爬上了马车,宋玉拉着马缰,便离去了。留下了有些感怀的于洋,他心中想道:“六爷果真如苍正说的那般非是池中之物呀。平日里长安城中见闻他贪财奢靡,却是不想原来他平日里出门也是素衣裹服。都说他目中无人、捉弄朝官、戏耍兄弟、不可一试,却也没曾想他能如此礼贤下士,对乡野之人礼遇有加。都说他不学无术,经学典故却脱口不暇。唉,是我自己太过高傲了,也应该放下身段与六爷交一交心了。”
于洋还站在那里想着事,马车早已经离开没了影。马车之上宋玉偷偷得笑着,他侧着头对陈炎平说道:“六爷,您说瞎话的本事可越来越厉害了!”
陈炎平佯怒道:“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呀。回府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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