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琪说道:“为什么不提?”
陈炎平笑道:“曹相还不知道这事呢。赵文庸可就在陇南府,他做过首辅一眼就能看明白,要是提了,且不把我往死里坑么。”
赵珂琪说道:“是呀,把这事忘了。这样一来,就算是以后荒田补下来,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了!”
陈炎平说道:“便宜不能得尽,最好是分一些给那些旁支小房,或者是直接给到你们的赵家宗祠里,不管他们用作养士田还是用作供奉田都不必在意理会。反正赵大学士已经分利给他们了,心中若有不服的旁支,叫他们到赵家宗祠里自己要去,反正麻烦也麻烦不到赵大学士的身上来。赵文庸怕是要倒,赵朋达嘛……呵呵,依我看也是早晚的事。让赵大学士多多少少也施点恩惠于赵家旁支,以后赵大学士就算是致仕了,回到陇南府也会是一族之长。”
赵珂琪说道:“说的是呢。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赵珂琪说道:“你在那陈六子的府里是屈才了。”赵珂琪这话其实只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而已,却说得陈炎平不好意思了起来。
陈炎平认真得看着赵珂琪,看得赵珂琪都不好意思了,她羞红着脸道:“你看什么呀。再这么看我,我可就生气了。”
陈炎平说道:“把你今日的脸庞记下,与初见时相较,可夜夜回顾,欣足于心。”
话音刚落赵珂琪便与陈炎平相拥在一起,细心缠绵爱意,作口舌之争。
陈炎平从赵同和府邸离开,来到藏秋楼前,那藏秋楼还没有开门,只有一名懒散的杂役在门口清扫着地,虽说是自家的产业,但陈炎平却没有进去,而是走到了门前的一辆马车前。
宋玉坐在马车驾位上,嘴里悠闲和哼着小曲。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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