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同士笑道:“六爷胸怀阔达,遇事不惊,有太祖之相。”
“行了行了,什么时候学会奉承了。”陈炎平不爽得说。
黄同士说道:“昨日我回去与我爹说了。我爹与我聊了一个晚上。他告诉我说……其实他与黄荣波早就把对方认出来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陈炎平怪问道。
黄同士说道:“是黄荣波威胁于他,说要是我爹把身份说破,便让黄家不得安定、不得好死。黄荣波此人是这等小人。我爹畏惧于黄荣波的手段,故而没有告诉我。黄荣波不止善于建筑、冶练、造械还善于火器,他造出来的火药可炸灭城墙,百试还不爽。他会造一种火铳。像根烧火棍,填充火药、铅石。用扳机开关引火,烧火药,而射出铅石,百步之内,无坚不摧!家父故而畏惧。”
陈炎平说道:“原来是这样。只是……黄荣波既然知道你是仇人之子,为何还要花那许多心血教你技艺?他不是应该杀你们全家以免日后麻烦,他要是早这么做了,也就不会身死密道之内了。”
黄同士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之处,我是居中之人,而六爷向来机智,所以想问问您,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
陈炎平笑道:“你都不知道,爷我上哪里知道去。爷我也是百试不得骑姐之人呀,走了走了,用膳,先用膳去。”
黄同士因与宗人府告了假,自然是闲在许多,吃完饭林会芝拉着黄同士不让他走,左问右问,黄同士就是不说清楚那一天一底发生了什么事。气得林会芝要与黄同士绝交,当然,那是林会芝的气话。
林会芝拉着黄同士下棋,陈炎平在旁边看了一会了就看乏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要事没有做。
陈炎平回到寝卧,那赵应梅正在翻箱倒柜得在找着什么东西,并没有留意到陈炎平已经回到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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