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通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六爷今日说话为何如此客气?”
陈炎平笑道:“众兄弟之中有真才实学者唯八弟耳,又唯有郑大学士诚心而教,不吝赐教,故而如此。”
郑通对陈炎平突然间的礼遇十分不解。正要说话,陈炎平又问道:“郑大学士,那太学与尚学办得如何了?”
郑通说道:“正在筹备之中,还未完全开学。六爷那边我自当效劳。”
陈炎平想了想,对陈炎宇说道:“八弟,你先进屋休息一下,我与郑大学士说几句悄悄话。”
“什么悄悄话还要背着我说?”陈炎宇说。
陈炎平笑道:“即是悄悄话当然要背着别人说了,不过你若是想听就听吧。”
陈炎平说完又对郑通问道:“郑大学士,问您一件事。”
“六爷请问就是了。”郑通不知道陈炎平打着什么主意。
陈炎平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听说过黄荣波这个人吧。”
“当然。”郑通说道:“翰林院正准备修史书,虽说皇上还没有定下总编撰,还没有正式开始修,但有些文献都得找出来先备着,我们也正在找这个人的事迹呢。六爷为何这般问话。”
陈炎平说道:“只是对此人的生平有些兴趣,这个人当初在西凉府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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