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认真得说道:“当兵怕死还当什么兵呀,打仗是建功立业的事情,当作为好事来讲。别畏惧死亡。越是怕死,那箭头越是会往身上扎。越是不怕死,箭头就躲着自己走。别看永济候是外戚出身,他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可是一位人见人怕的捍将。征南将军金宇岩就是因为战功被永济候一手提拔起来的。你只要有本事,不怕死,以后也可以混个参将什么的当当。”死亡谁都会畏惧,陈炎平只能以功劳官爵来安慰他们的情绪。
禁军侍卫哦了一声。陈炎平这才问道:“刚刚有看见九门提督郭援吗?”
禁军侍卫答道:“上朝之前还有看见他人,与永济候在一起说话呢。然后就跟殿前告了假,说是这几日缉捕要犯累了,现在与永济候两人去了侍卫班房里休息呢。”
陈炎平听得郭援的下落,甩开那名禁军侍卫便向侍卫班房里去了。
陈炎平一脚踩入侍卫班房之中,便看见永济候李在先与郭援正坐在坑上说着话。
“哟,老舅爷怎么也在。”陈炎平的一句话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李在先呵呵笑道:“人老了,就容易犯困,再加上这初夏的天气,实在困得不行,只得告了小假在这里打个盹。郭提督怕几日也没日没夜得忙,他也累了,这闲来无事便与他在这里说说话。”
郭援见陈炎平并没有好脸色:“六爷,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陈炎平笑道:“这里是禁军侍卫的休息班房,说的好像是你九门提督府的地盘似的。要是不欢迎本王,本王转身就走。”
郭援说道:“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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