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龙看着陈炎平胸有成竹的样子,会意的笑了一下,说道:“六爷心思可比别人活份,还用得着臣教么。这种构陷坑害之事,六爷以前没少往大爷身上使。刚刚卢相与臣说起这件事,让臣给他出主意,臣劝诫他不要与卢宫泰见面以此避嫌,只要没有了卢相的提醒,这卢宫泰就是木头一块,剩下之事要劈要砍那也都是六爷您自己的事了,臣不参与。”
陈炎平呵呵笑道“行,你为本王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了。看来这些年,你也没少坑太子党!到现在张兵还真以为弹劾他就是曹相、卢相的主意呢。”
“多谢六爷没在张兵面前说破臣的身份。”陈元龙假声假气得说。
殿前太监安倍一声尖叫“上朝咯!”,也把陈元龙与陈炎平的交谈打断了。
两人各自行礼,分开而行,在宣政殿外排入列中。三声鞭响之后,众官员行入宣政殿。陈解这才迈着步子走进了宣政殿之内。
三呼万岁,众官列阵两边,看似平静的一天,却又显得不那么平静。
争争吵吵,你来我往,陈解坐在龙椅上也显得有些焦头烂额,疲惫不堪。
从户部夏税的征收,到吏部里全国人事的扩收,再到工部的各种杂事,你来我往说了不少事。各路御史也是说说这说说那。让人意外的是今天陈炎平居然没有出头。
每一次陈炎平上朝都要出点这事那事。但这一次好像就这么平静得渡过去了。陈炎平没出来捣点什么乱事,连曹相也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陈炎平垂着头,站在政宣殿里打着瞌睡,差点就打出呼噜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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